第一次去南湖是95年,大二下學期,最後一科期末考結束從法學院直奔社辦透氣。地上一堆食物,正在打背包的學長問,「想不想去南湖?回去換裝!」當晚就出發了

第二次已經是04年,當初那個問我要不要去的學長,好像和我差不多時候夢見去爬南湖,大雪。然後我們就臨時約了去了。整座山從雲稜山莊以上,人,只有我們兩個。六天裡只有第一天和第六天路過雲稜時見到別的人。許多時候,跟著前幾天山行者留在雪上的足印,面對的也都只有自己。

那次的經驗太深刻了,和學長不時會分別長吁短嘆,時間差不多了該發作了,又約了去。然而我放他鴿子,臨時改變主意去內觀(內觀也是等了一年才有的機緣),結束後連本來想去秘魯的興致都平淡了,可有可無的。但學長還是很慈悲,想滿足我之前「誠摯的願望」,帶我再回去一次,所以剛剛敲定了時間。這次,心情很沈重,像是回家,像是告別,像是把自己當海參一樣從身體裡面整個翻出來。
那「誠摯的願望」的起因,讓我在內觀時,跑到廁所大哭。

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山裡,我不曾只是爬山。

心頭上那輕微的震動來自無底深的震央,那裡,轟隆轟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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